第(2/3)页 吃过饭,姐妹俩抢着去刷碗收拾灶台。 陈清河把李秀珍扶到了东屋的炕上。 “妈,趴下,再给你扎几针。” 李秀珍听话地趴好,她现在对儿子的医术是深信不疑。 陈清河拿出银针,动作熟练地在母亲背后的几处穴位上施针。 随后又是一套推拿按摩,手法不轻不重,透着一股子巧劲。 没过十分钟,李秀珍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,沉沉睡了过去。 陈清河给她盖好被子,站在炕边看了看。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,母亲的脸色红润了不少,不再是那种惨白。 原本瘦得皮包骨头的后背,现在也能看见点肉色了。 那烦人的咳嗽声,除了早起见凉风的时候咳两声,白天基本听不着了。 身体有了劲,李秀珍那闲不住的性子就又上来了。 这几天总念叨着要去队里上工,说是白吃饭心里不踏实。 也就是现在地里没活,不然陈清河还真拦不住她。 不过这是好事,说明精气神回来了。 陈清河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东屋,吹灭了堂屋的灯。 他回到自己的偏房,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。 靠在被垛上,他拿起了那本在县城新华书店买的医书。 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,他看得很专注。 一证永证带来的状态,让他看书的效率极高。 每一个字,每一张图,看过一遍就印在了脑子里,并且能迅速理解。 看了一个钟头,他合上书,吹灯睡觉。 这一夜睡得安稳。 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,公鸡刚刚叫过头遍。 陈清河就醒了。 他穿好衣服,来到院子中间。 早晨的空气有些凉,吸进肺里精神一振。 他两脚分开,摆开架势,开始练拳。 这是顾长山教他的东西,形意拳的底子。 虽然才学了没多久,但他打得有模有样。 这都得归功于一证永证的能力。 只要顾长山演示一遍,纠正一次动作,那种发力的感觉就被他永久锁定了。 不需要成千上万次的重复记忆,他的肌肉自己就记住了。 此时的陈清河,动作并不快,甚至看着有点慢。 但每一次出拳,都能带起衣袖的一声脆响。 那是劲力通透的表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