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实在的,就这股味道,就足以让此时被它所束缚着的尉迟琉璃(烛姬)不断骂娘了。 这简直… 太臭了! (噗滋…噗滋…噗滋…) 当然了,也不是所有的脓包都会流出这种臭乎乎的脓液,也有些脓包,在它破裂之后,就没有流脓,而是快速地睁开一只血红色的眼球。 若只是一只还好,可若是这种眼珠子成百上千的出现,谁心里不发毛? 如果有些脓包再钻出一些好似蠕虫般扭动的触须? 当它们就像是蟾蜍的卵一样挤在一起… 一颗贴着一颗… 一颗压着一颗… 即使被挤压的变了形,即使钻出的触须开始相互刺穿,即使睁开的眼球开始不断地凝视思索… 可只要这颗脑子还在呼吸,这样的恶就不会停下! 而随着 (啪唧…啪唧…啪唧…) 这些该死的恶心玩意儿! 它… 好似在闻着怀里的尉迟琉璃(烛姬)一样,在这高高跃起的半空之中,闻着她的味道,嗅着她的恐惧! 是贪婪的! 是麻木的! 是绝望的! 当那些皮脂上的眼睛,开始研究她,开始思考她… 开始将所有眼球的目光,对准了她… 就好似有根尉迟琉璃(烛姬)看不见的丝线,将这些诸恶的目光给全部串在了一起一样。 这些东西,就像在嘲笑着她一样! 这是一种无力,是一种放弃。 当然了,如果只是这些,这头来自深渊的跳跃者,它也不可能与其余的那几具并称为深渊的诸恶。 深渊的暴食者、深渊的隐匿者、深渊的奔袭者、深渊的跳跃者、深渊的歌颂者、深渊的殉道者… 它之所以成为了恶,是因为它的口器! 那个长在了它整个下腹位置的巨大口器! 那个… 看着就像是人类脖子的部位… 巨大的裂口,就在那里。 当一根根黏腻的触须从那个口器里钻了出来,这才是真正限制住尉迟琉璃(烛姬)的真正元凶。 那个竖着的裂口… 就好似被什么力道给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用力拽着,直至彻底拽不动了为止。 露出了里面的褶皱,翻出了里面的獠牙! 第(2/3)页